
裴宴礼一噎证券配资炒股,却没有对我甩脸色。
他脾气比七年前好了很多。
七年前,我发现他和林柚柚搅到一起,我只要说一句她的不好,他目光就要吃人。
如果目光能杀人,我早就死在了七年前了。
不过,爱裴宴礼的那个我,的确死在了七年前。
眼见我打的车要到了。
裴宴礼急地拉住我,这时,他手机响起。
他接了电话,很快,林柚柚的抱怨传出听筒。
“老公,你怎么还没回来?取个花要这么久吗?”
他握着我的手不自觉收紧,谎话张口就来。
“公司临时有事,我在开会,忙完就回去。”
听着这熟悉的说辞,我没觉得可笑,只有一股透过时空的荒谬感。
七年前,他偷偷和林柚柚在一起,总会编这样的谎话骗我。
如今,竟是风水轮流转。
展开剩余89%但林柚柚不像最初的我那么好哄。
她也没有了上位之前的温柔小意,尖锐的暴躁几乎要透出话筒。
“裴宴礼!你快点回来!
“你儿子又在学校惹事,烦死了,你忙完赶紧去处理。”
裴宴礼眼底爬上无奈。
他连忙安抚,又答应给林柚柚买最新款的法拉利,这才挂了电话。
但没想到,他挂了电话后却对我说:“南星,正好我要去学校接煜城,你和我一起去吧,”
说完,他竟然强行把我拉上迈巴赫。
带到了学校,见到裴煜城的时候,他正按着另一个男生打。
周围乱作一团,他像是头被激怒的小豹子,谁也拉不住。
嘈杂的空间里充斥着他愤怒的嘶吼。
“我妈是医生!不是杀人犯!”
听到这话,裴宴礼上前阻止的脚步顿住,隐忍望着我说。
“南星你看,煜城长大懂事了,他现在已经会维护你了。”
“你既然回来了,过去的事也该翻篇,原谅他吧。”
但我并没有感觉到被维护。
靠着墙,我冷眼看着不远处的闹剧。
甚至在裴煜城看见我,高兴朝我奔来时,还侧身躲开他的拥抱。
“……妈?”
他抱了个空,委屈看向我。
我只淡淡道:“裴少爷别乱喊。”
“我们七年前已经签了断情书,你的妈妈是林柚柚不是我。”
裴煜城脸上闪过短暂的错愕,随即恼羞成怒:“不喊就不喊!”
他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。
裴宴礼沉脸去追,只留下失望一句。
“南星,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?”
“煜城七年前年纪小不懂事,他现在已经知道错了,你何必这样伤他的心?”
冷血?伤心?
我看着父子俩相继离去的背影,我只不过说几句事实,就冷血了?
那他们呢?
和裴宴礼领离婚证那天,林柚柚怕我们假离婚骗她,非要跟着去,她要去裴煜城也闹着要去。
去的时候好好的,领完证回来,却遇到了车祸。
事故发生的一瞬间,我本能地用身体护住裴煜城。
可在救援赶来时,他们父子却异口同声——
“先救柚柚!”
“先救柚柚妈妈!”
只是受到惊吓的林柚柚率先获救。
而我却因为后救援,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,右手残疾变形,一到下雨天就钻心地疼。
我仰头看着学校房檐落下的雨滴,缓缓握紧了手。
有些疼可以平息,但永远不会消失。
裴宴礼父子,没有尝过我经受的痛。
他们都没有资格叫我原谅。
我去药店买了一瓶止痛药,抠出两粒药干吞下去,右手的疼才慢慢平息。
躲过雨幕赶回住处,我刚出电梯,却看见门口站着两个人。
是裴宴礼和裴煜城。
地上一滩湿漉漉的水迹,父子俩似乎等了很久。
我并不意外裴宴礼能找来这里。
毕竟他可是炙手可热的京市科技公司大佬,查个没靠山的我,对他来说太简单。
看到我,裴宴礼搭在裴煜城肩上的手紧了紧。
又商讨的语气问我:“南星,孩子想你了,能在你这儿住两天吗?”
他身旁的裴煜城低头看着脚尖,手指搅在一起。
想上前,又怕我再次躲开。
可七年前撕破脸闹到那样难看,他们现在说想我,不觉得可笑吗?
我没搭理他们,自顾自掏出钥匙开门。
裴煜城见我还不理他,有些慌了。
他红着眼偷偷看我,强压着哭腔,委屈哽咽:“妈,我错了。”
“我现在已经知道了,只有你对我最好。”
“林老师嫁给爸爸后,就像变了个人,一发病就打我骂我。”
“只有你从不打我,以前是我不懂事,觉得你总管着我,不让我吃糖、不让我玩,没有林老师好,说了让你伤心的话。”
“对不起,你原谅我吧!”
原来,他是在林柚柚那儿吃了苦头,才想起我从前的好。
可这世上,不是道歉了就一定能得到原谅。
我不想原谅。
我平静开门进屋,回头淡淡看向门外的父子。
“路是你们自己选的,现在不管怎么样,都别来找我。”
“我这破败,也养不起裴少爷。”
说完我直接关上了门。
起初,裴宴礼还在门外敲门。
“南星,再怎么说煜城也是你的亲生骨肉,你开门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可在我看来,我们之间,早就没什么好谈了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没了动静,第二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,昨天那滩水渍早已消失。
就像裴宴礼父子俩,在我心上也已经没有半点痕迹。
我去了工作的甜品店。
刚把新烤的甜品摆放整齐,外卖订单打印机就“咔咔”响个不停。
小票打着卷垂到地上,堆成一堆,几乎要把店里清空。
店员高兴得手舞足蹈:“我们才营业两天,就收到这么大的订单,真是鸿运滚滚啊。”
我被店员的热情感染,也满脸笑意。
打包好甜品,我骑着小电驴按照送餐地址,抵达一片别墅区。
摁响门铃,开门的竟然是林柚柚。
见到她,我心头的喜悦荡然无存。
而林柚柚穿着高定旗袍,满身珠宝,笑得格外挑衅。
她上下打量着我身上的送餐工作服,“啧啧”两声。
“你儿子跟我说,你在甜品店送外卖,原本我还不信,没想到还真是。”
“顾医生原来多风光啊,清北才女,知名心理医生,因为针对我,就被离婚净身出户,背上巨额债务,变成了一个外卖员。”
“怎么样?这些年的日子不好过吧?”
若是以前,被人这么挖苦,我早就气得满脸羞愤了。
可经历七年前的污蔑,背刺后,如今林柚柚的嘲讽不过是毛毛雨。
我径直将东西放下拍照。
淡淡道:“订单送达,请慢用。”
说完我骑上小电驴就离开。
身后林柚柚还在气急败坏骂着什么,我只当没听见。
甚至还觉得她挺蠢的,花钱骂我,却气到了她自己。
但我没想到,还有人比林柚柚更蠢。
回甜品店的路上,我接到朋友的电话。
她语气戏谑:“南星,有人要花10倍的价格买我们的甜品店!”
“咱们的店偏,没有什么客流,也没有什么潮流甜品,不过是你开来陶冶心情的,你说那个冤大头为什么偏偏看上这店?”
“姐妹,咱们这店,卖吗?”
我攥着手机,轻笑一声:“卖,怎么不卖?白给的钱干嘛不要?”
“到时候我们拿了钱,再去别的地方开个店。”
挂断电话,我不禁想起自己过去这七年。
起初我残了手,被吊销了医生执照,又被净身出户,日子的确不好过。
但我并没有就此颓废,而是捡起了我搁置的黑客技术,像我父亲一样,成了一名网络工程师。
我现在虽然没有裴宴礼有钱,但也不缺钱花。
林柚柚的嘲讽,我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。
半小时后,我骑着小电驴回到甜品店。
刚一停车,就见裴宴礼立在门前的樱花树下,花瓣已经落满了肩头。
他一见我,就微笑向我走来,语气亲昵得像是我们依旧恩爱——
“南星,我买下了这家甜品店送给你,你开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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